couple years later

"THINKING OF YOU GUYS TONIGHT, I'LL GET MY BASS OUT OF THE CLOSET AND PUT IT ON MY STAND." from Justin,ex-bassist of Luna.

兩端

I wanna cry.

我在兩端之間的道路上擺盪
藉機以另一端華麗的背景做為我的假象

事實上是我永遠攀不上 你們
聽著你們的笑聲我沈醉著
單單純純的 做你們眼角的餘光

有關於打噴嚏這回事

你能知道我有多麼欣羨你嗎？

羨慕是羨慕不完的，只是我試著自得的小世界中，美好只存在感覺不到的瞬間。

你可能打了個噴嚏因為此刻我正又欣羨起了你。
你這被人以為在烈日下感冒的可人兒啊，我正希望你一輩子都可以這麼讓我欣羨下去。

有人說白癡永遠不會感冒，我想我大概就是。

希望你們一切都好

我親愛的所有與我認識之人，希望你們一切都好
縱然分不清的夢境與真實交替的分割著我們的時空，相信伶俐如你們者，自處安然。

每天見著的都不是你們，而見了你們，又不知如何留住過往我對你們的依戀
交叉成很浮面的物質，希望堅持如你們者，優雅依舊。

希望你們時尚的還是時尚，奇怪的還是奇怪，可愛的依然可愛
欠著我什麼的，就再欠著吧，這樣我好有藉口再與你相會，我有的時候期盼著。

找尋

你仍然在別人的生活中找尋著自己的靈魂
找著的都是別人完美的背影
而自己的影子卻又總是被拉長著不成人形
於是你又再度否認了自己
繼續往別人的生活中 找著你從來也弄不丟的靈魂。

其實

其實我一直很想接近你
在我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
也許是持著一個胡謅而來的想法
裝作是我對這整個世界的疑問
試探著你和我的距離

也許你從我的眼睛可以知道我永遠跳不出泥淖
我懷疑你從我這麼小的眼睛可以知道我一直裝不來的幌神
我洞悉不了你,我洞悉不了任何人

接近著你的同時我卻步不前
就像我永遠不知道你會在哪裡出現
在等待的片刻我墜落
槍響的同時你無意的控制我的喉頭
我賴著你的迷人毫不知情
卻貪婪的希望著有一天你會轉過身來向著我
換作是你呢
希望你不會用力的刺破我假裝的疑問

或是其實疑問是對我而言的

你永遠的不經意而我永遠在意

in your dream

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是一陣潮濕的霉味撲鼻
你又以為這是個旅行,以為這是個畢業旅行

死沉的藍色/米色牆紙,髒髒的小電視機
暗紅色的廉價地毯,讓你不敢用的毛巾

同你一起來的同學買了一手啤酒
大家只忙著打開電視看有沒有沒有鎖到碼的頻道
結果有時令人失望,大多只有你不想看的電視台

通常打開窗子是骯髒的後巷以及一直排著油煙的可愛煙囪
不可能是晴天,畢業旅行一定是陰天,沒有道理的

衣服永遠以為自己少帶幾件,其實多帶了很多件

平常只在白天相見的人們,在夜晚總帶著許多神祕
你發現會說夢話的人很多,包括你
以為畢業旅行,才是個夢

越是要醒來的時候,越容易夢見
你失去了越來越多 夢中的人也越來越多

畢業旅行到了回程的最後一段路了
沒有人醒著,大家都累壞了

當房門再打開的瞬間,夢中的人全部都出現了
踩著你的步伐跳著舞的他們
是你每個季節固定的想念.

大榭

我在六月二號拜訪你
因為有是說在這一天你都會昏迷

每年喔 就如同每年的幾月幾號月亮都會是圓的一般

你會準備好床鋪準備倒下嗎?
還是說你喜歡享受昏迷的瞬間那種啪一聲的感覺
我很好奇的準備水果酒以及這幾個問題順便一起拜訪你

其實我也想念那拿著橘色陳舊tele的你們那女主唱
繞在脖子上的米白色細繩我相信是牽著每個男孩的神經
雖然說我記不得她唱著些什麼 大概不脫是些人行道的腳踏車之類的吧
反正我也聽不懂她唱的日本文

在電視上的你們看起來依然可人
"依然"這字用在這裡好怪 dejavu是真的還是我這幾輩子一直轉著跑不掉的宿命
就像其實你們在這幾輩子一直唱著一樣的歌 彈著一樣的幾個調子

我要為昏迷的你用拍立得照下一張
再拍下我和昏迷的你的合照 這是拍立得不能加洗啦
明年你再為自己拍幾張吧

下輩子再見囉 大榭(還是大懈) 等著我的水果酒

A.

我記起來很久很久以前的晚上
你唸了一大堆東西給我
你很想要我懂的吧
又或許是任何一個人懂都行

我也許懂,我也許都不懂

但我每一次都很想要懂 在你掛上電話以前
我在昏黃的燈下想著 這就是你的探試
我也就從來沒弄懂 這一切到底是些什麼意思呢.

blue film

我在高高的樓頂上望著你
我不敢多看 因為我怕高
怕高的原因是因為失足
失足也許是因為我想靠近你
多看一眼對於我大多是膽戰心驚
直到我知道你走過街角消失在一端

我在高高的樓頂上想著
應該是在沒有了的地方 才能忘記吧
那從這邊到那邊 要有多遠呢
天要黑囉 快點吧

dizzy , & , fuzzy

我知道或是說我忽然理解到這一切都可能是真的的時候我笑了起來
涼颼的滑上了背脊我覺得可笑了起來一切都像塑膠一樣
顏色很鮮明到你的臉我都認的出來包括你那不知所的表情
沉溺在另一個世界的也許是真實的所謂我而言
斷了某種連結以致於我開始有了幻覺或是說體會到真實的幻化了起來
我開始覺得無所謂無趣無意義實在是詭異到了極點
所以說假象是會像毒菇一樣的深植在你的中樞
厚實的掛著我的絕對不是溫暖而是一片霧濛
著實的暈眩了起來對於誰和誰而言一團混亂
你開始走進了他然後他又跨越了誰卡著卡著
切割的相當不好喔難怪很空幻對吧
認不清可觸摸到的真實啊笠原
又空洞了起來該怎麼辦你說呢
喔我說與其在黑夜中跺腳不如好好的失去意識
等等看霧中的行船又會不知覺的帶我到哪裡
看不到的就讓它真實下去吧反正看到的我也記不得
昏炫迷矇一整條河是不是有人在岸上抽著大麻啊
你總是在霧中散步涼涼的
看不見你的背影一直背對著
陰氳在於整個的我整個的你整個的我

walk, don't run

散步是這個季節裡最怡人的休閒之一
走路而言是有個目的地的
其實在針對這個休閒活動而言
目的地是最可怕的殺手

散步是不需要這些繁文褥節的

很多人的街道不一定不是個散步的好地方
但前提是你不會害怕或是厭惡人群
就只要走路就好了
你不是趕著做事的,也不是趕著到那個地方的
一切慢下來,這個季節很舒服的

如果可以的話,到你不熟悉的地方走一走吧
擔心迷路的話那就完全掐死了散步的優雅了
我厭倦了熟悉的地方,很快的
尤其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轉角
連我在想什麼都可以被猜的到
我想逃離這裡,帶著我確實拋不掉的一切到一個地方飄來飄去

散步,本身就是件很具哲學的活動,而且還很浪漫.
跑步本身呢? 他的確相當有目的性,野心太大了.

不過也可以將以上完全解讀成懶人的言論.

發慌

你真的很美
美的讓我心裡發痛
讓我著實慌了手腳

卻似乎又不是你,我確認不了
我心中的你跟你應該是不同的
讓我發痛的你是潔白的
而你,是閃閃發亮的黑

框住了的一切,沒可能蒸發在夕照當中
你的美只剩下微笑

沒了其他,結果相同,發痛的只會更劇 烈

瞬間

其實所謂聯想是非常
準確而可怕的
就在出現又消失
的 瞬 間

怎麼想都知道你尾隨著會怎麼樣
也許 刀子可以一刀又一刀的割在左手臂上
而且記得要泡著溫水
優雅的蒼白的暈眩 然後經過一連串的猜測
結果得到了證實 唯有你是你 我是我
我的所有才有意義 才不會不發一語

就乘著噴射機一個人離去

想著想著有這麼的一天
"碰"的一聲想到哪兒
於是便提起一只駱駝色的suitcase
踏上機場的運輸帶

對的,就像達斯丁霍夫曼一樣

非自發性的移動到了似乎是可以放掉一切的門口
卻又回頭想了起記憶中以木頭裝飾著的免稅商店
呵,又是為了誰呢?
就乘著噴射機離去吧,離去吧.

忽然之間就離開了曾經掛念的一些
一笑置之,誰會記得又是誰會在意呢

藍色的座椅掐著
腳下的浮動和不安似死的錯覺
這些是最厭惡的部份

一直一直的想
要去的那個地方
一定要是個古老的城市
最好是沒人理睬的冷淡城市
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最好最好掉了名字
我便不用為了什麼而停下身來
我該站在那呢?
我寧願我不曾存在
如此我便不用重新尋找屬於我的地方而還念著

滿是字母,還是改不了用中文思考的模式
忘不了我搞不懂的一切
使人模糊的文字

還乘著噴射機
希望是不是可以遠離
單獨的 獨自的不去以為
只有我,和我的皮箱
再也沒什麼屬於我了,不是嗎?
從前已經是這樣了
我改變不了
那就乘著噴射機往反方向離開吧
躲著吧,一輩子都不要讓人找到

飄著雪的城市點起了燈
我知道離所謂的明年還有三天
那就是大後天嘛,什麼明年呢
我不願意這麼了不起的
就跟那個昨天前天很久以前的那一天一樣吧

噴射機起飛了
想著想著的
忽然覺得很想流幾滴眼淚
這裡沒有可以跑步的地方
我沒流汗,也流不出淚
也沒有胃口吃下三十個鳳梨罐頭
也沒有好運氣拿到誰的登機證

壞心情以及一個念頭
我打算離開
不想告訴誰 也不會被找著
就這樣吧

我這邊是晚上 飄著雪 永遠的
我記憶中永遠只有那幾個夜晚

晚安.

恍如隔世

你還記得總是想著台北是個多神祕可人的地方嗎?
在霧中的，八零年代的
西門町還沒有任何只有人可以走的紅磚道
一片的水泥牆，綠色地毯以及中正紀念堂
你總存著片段片段的地點
總統府、火車站、台灣大學、中正紀念堂、忠孝東路、西門町
下一個世紀之後才體會到它們其實都在不遠的某處交接著

就在一切越來越不這麼令人猜不透之後
你失去了一些
讓你像放縱似的玩著，因為沒有了嚴格的管束
這使你變了，變的不這麼令人預期的
也不希望有人存著對自己的大片投影
但有些時候還是會嘆著氣的
"要是能喝杯酒該有多好?"
越是靠近他的年級,越感受他的心酸

很久了

你前幾天在夢中遇見了許久不見的他們
不預期也不經意的
你發現了發黃的木窗、蒙灰的唱台、笑著的大夥
也發現了現在正唸著解剖學的幾個同學
還開心的問著你"要不要去福利社?"

和藹的老師叫你不要再打架了
就在那一片綠的球場 架起了鐵網
築起了陌生成份居多的大樓
邀你早上四點打球的 和現在滿口醫學名詞的是同一群
和你一起看星星的 在地球的另一端開了個公司又收起來專心唸他的柏克萊（跟著他的花襯衫）
盡是些書上才看的到的名字

而和你最為熟識的那群
一起在太陽漸漸落下的時候走下台階
做著沒什麼選擇的決定
再一起披星戴月的 背著綠色書包走到校門
旁邊那似乎一輩子都蓋不好的建築物 還圍著藍色的圍牆
熟悉的車牌號碼沒有後照鏡
白的紅的綠的 卡其褲
你看著貼在中廊的長單子
想著以後能不能進的了那個有著椰林的學府
旁邊的同學笑了笑 說好了大家一起去
不過先去打個排球吧
再去喝杯冰豆漿 哈 可別又吐囉

很久了

你只記得明天的考試 也不想記得
你只想著怎麼面對
你只念著常遇到但怎麼也碰不到面的幾個人
你以為這些都是上一輩子所留著的些許記憶
你以為J.Lennon還唱著露西在天空帶著鑽石
轉眼間連另一個吉他手也遠去了
你以為 你存在著的當下 是個想也想不到會這麼快的世界
就這麼五分之一個世紀
剩下片段的記憶和現實的荒謬
也許總有一天你會提著行李離開這個島的吧
等到那天 夢還是這麼的令你忘卻
不可思議的分割著
再也想不起來堅持過的某些

等到那天 你同他歲數的冬天
開兩瓶1997年的酒來分擔他的憂愁吧

你同他一起，很久不曾了

很久很久了

恍如隔世.

Note 2

"這是什麼?"

"這是我不喜歡的東西"
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子說,但是我知道

你送給我一個你不喜歡的東西.
在什麼事都集中在一起的時候.

而我在多年後的今天才發現.

墜落

有一對高中小情侶
在很高的高樓上擁抱著
他們都帶著一紙像是合約的東西

瞬間整個世界往下掉

接著男生簽了字的合約模糊了
合約上變成女生的簽名以及學校
整個世界只剩下模糊快速的一片以及這七個清楚的中文字